“可恶的人类!我……”芙洛拉身在蕴含爆炸性能量光柱中,强忍着早已撕碎防御用能量,破坏众多铠甲,开始贪婪地吞噬肌肉组织带来的剧痛,扯断已经失去作用的幻影之翼,稳住身体,艰难地举起卓越血天使精灵神弓,“你——”
刷——弓弦弹射的声响不断,数量庞大的魔法箭矢朝对面悬浮在低空的Eterynal扑杀过去!虽比不上先前那种铺天盖地的架势,但规模仍旧壮观。
“追猎千手之阵!怎么可能?”
这群如同蜂群的魔法箭矢在暴射十几米后,竟然一百八十度调转方向,对准自己的主人飞了过来。更让这位主子惊愕的是它们没有一丝犹豫,还有些气势汹汹,也许还真被奴役过头,现在反过头来报复似得!
下意识地低头一看,胸口赫然出现自己的必中魔弓咒印的靶心图案!“混账东西!把我的咒印!”
Eterynal喃喃的说道:“斗转星移可不是简单的对换位置!”
“雕虫小技!”芙洛拉刚要使劲脱离,身体瞬间凝固,旋即回过神来,对面的Eterynal双眸中已经充斥着更强烈的浅金色光芒,“定身吗?怎么这么强……”
轰!轰!轰!爆炸声与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这片广阔的船舱。声音回荡许久之后,无色的世界终究是回归了本色。在这片被炸得七零八落,甲板大部分塌陷和坠落的残破之地,浑身浴血,没有一块地方完好的精灵女战士依然没有倒下。
受到如此严重的创伤,灵魂威压和灵魂归宿无法维持的情况下,绝大部分强者应该已经倒下,可偏偏这位女战士咬牙站在接近塌方的甲板上,就连支撑的工具都没有,还举着弓箭瞄准对面!“人呢?”
噗嗤!“唔……”芙洛拉感觉到背脊发凉,胸口的剧痛接踵而来,嘴里喷射出一口鲜血,更有大片殷红从喉咙里涌出。手中的弓箭已经如同千斤重,纤细的玉手再也托举不住,“哐啷”一声砸落在地上。
Eterynal站在他身后,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握住权杖中段,左手掌心支撑权杖末端,呈四十五度斜向上摆放。浅金色的光芒覆盖权杖,从仗首延伸出一柄锋利的刀刃,贯穿了芙洛拉的身体。
“能天使光剑!”
噗嗤!噗嗤!大口吐出鲜血,芙洛拉瞪大双眼,就好像在诉说方才的一切都出于自己的预料之外:“可恶的……可恶……”
没有一丝怜悯,Eterynal冰冷的眼神在此地是如此静如止水,脑海中回荡的是山石村欣欣向荣,一派祥和的景象。老人们安详的晒着太阳,孩子们在教堂里朗朗读书。可这些已经不可能存在了……
甩手便抽出光剑,权杖回归本位,让面前的精灵族女战士爬到在面前的血泊中。他低头将眼神稍作停留,便抬头用灵魂感知力扫过四周:“狼……埃尔丁先生……”
……
冷静地注视着身后的地面一番,萨伦迪斯内心毫无波澜地说着:“芙洛拉竟然战死了……”视线回到对面身上多了许多剑伤的埃尔丁,声音变得稍显洪亮,“你的新战友可比你争气多了。”
“嘿嘿!”埃尔丁抹去嘴角的血渍,“Sir,多谢夸奖。我确实是个不争气的部下,不像其他人那样。可我也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他身体前倾,双脚呈公布,双手握剑直指前方,旋即右脚后跟用力一蹬,左脚顺势发力,整个人便向前滑行着暴射而去!
叮!叮!叮!他举起卓越血天使狂战士之剑,不停地刺向萨伦迪斯。后者的双子之剑向下垂直,利用剑格和下端宽大的剑身不断格挡,发出一连串清脆的敲击声。
“你进步了,埃尔丁!基础的剑术上,我没见过比得过你的。”
“Sir……呵呵!您说笑了!我也只能把这些基础的招式练的熟练再熟练。”
埃尔丁的突刺攻击持续了数十回合,眼看着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就和之前一样,也不再继续。趁着对方挡下三下高速突刺后,顺势冲杀到对方身后,近乎零距离使出一击横扫!
这一击力量惊人!只见着他扎着稳如泰山的马步,腹部收紧,单手挥动双手巨剑却毫不费力。横扫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剑身的横切位置水平与地面,几乎没有误差。
萨伦迪斯背后的防御能量第一次被摧毁!水花四溅,更有不少被高温蒸发。他转过身来,迎面扑来的是猛烈的大火与螺旋形状的劲风!
“伊格尼斯之炎.爆炎飓风刺!”
“好样的!”萨伦迪斯向后退了半步,左手抬起,挡在面前。手臂前出现快速旋转的水流,而后凝聚在一起,化形成为一面巨大的塔盾!“温彻斯特激流.水之圣盾!”
火焰刺击轰炸在水元素凝聚成为的护盾上!两种近乎达到极致状态的元素能量相互碰撞,从互不相容,到了占据先天克制优势的水元素占据上风,不过是半秒钟的时间。
用力向前一推,震得埃尔丁连连后退,火焰都几乎熄灭,萨伦迪斯的护盾主动爆炸,扩大了前者遭受的冲击。
“你已经非常优秀了,埃尔丁!能把所有的基础锻炼到极致,让我佩服!”萨伦迪斯单手抬起卓越双子之剑,平举在面前,左手掌心撑开,往剑身注入大量水元素,“这次不过也是个陷阱罢了!”
“从中了你们的幻术开始,我已经意识到了!”埃尔丁微笑道,“我只是在争取时间而已!”
“哦?”萨伦迪斯还没出手,四周的异空间与阴森的幻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地下撤走,迅速收缩与消失,“伊戈利尔……也失败了……”
天顶方向的船舱被凿开一个大窟窿,疾风之狼一手挥剑,一手拖着不明物体,一跃而入。轻盈地落地后,随手向萨伦迪斯一甩,便将彻底昏死过去的伊戈利尔扔到了对方脚跟前。
“没有杀死他……有趣的家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