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瑾瑜脸上的笑意早已僵住，方才的戏谑和从容，此刻也被一抹寒霜彻底覆盖。

她在桌下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眼底已经多了几分惊怒，还有一丝被戳中痛处的慌乱。

王东这话，直接精准地抛开了方家光鲜外壳下的溃烂。

那些刻意被方家遮掩的亏损、隐患，那些让父亲和爷爷辗转难眠的焦虑，竟然被这个看似陷入绝境的男人，一字不落地摆在了明面上！

王东，哪来这么精准的眼光？

王东却没有解释，凭他自己当然没有这么精准的眼光。

东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