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去学校时也是意料之中地经历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有人关心我,也有人嘲笑我,这是当然的。
不过最尴尬的可能是从前的几个室友到班上来见面吧。
在我一次又一次解释首先那是意外,其次就算我是同性恋也不会饥不择食后,我那舍友中最壮实的一个打了我一耳光。
连我这种静止目标都能打偏也是人才。
我到是从未想过自己会遇到这种事,一时间除了疼之外没什么想法。
那人平时在寝室也经常大力拍人锤人,说是在玩但也没人信他真是在玩。
由于太过壮实、喜欢迟到又嫌弃床窄小而喜欢踢床栏杆,得了一个“防风氏”的外号。
虽然他倒下真没有九亩罢了。
这显然不是另外四个人十分想看到的了,于是他们劝他。
“哎!你特么打人干什么!”班长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喊道,于是我往后退到了自己的桌子旁。
如果反击,百分之百会被归为打架,记过检讨口头教育加停课一个都不会少,现在告到老师那里去也一定会被说成“小打小闹还和小学生一样告老师呢?”吧。
真是……太麻烦了。
“算了。”我拽了一下岳青哲,“没事。”
“你——”他有点茫然地看过来,“你是不是有点太……没脾气了?”
“可别这么客气,他就是个窝囊废!”这位防风氏大声说道,“你想一想啊,我们之前可是在一个寝室!换个衣服什么的不是都能看到?万一让他盯上了那多危险!我也是为了我这几个正常的室友好!”
“你岂有此理!”班长气笑了。
四个正常的室友互相看了看,在他身后疯狂摆手翻白眼。
“你不能这么侮辱我的审美,”我插言,“你的这张脸相当安全,无论是同性还是异性。”
“你!”
他好像不太会和人吵架,之前在宿舍万一有口角也是“*你妈”一句来回骂。
“我什么?”我很好奇他能继续说什么。
“*你妈……”他果然又骂,并且上前一步。
上前一步就对了,我因为有些咳嗽而喝的口服液的小瓶子在刚刚被我踢了一下滚了过去,他一脚踩上,一滑,像一座山似的砸了下来。
他在两列桌椅间塞得满当,嘴里含糊不清地骂:“那婊子也是真可怜当了男同的舔狗……当同妻当得还挺自以为是呢?”
他一时间起不来就原地翻过身,然后愣住了。
“你再说啊。”我用刻刀的刀尖顶着他的眼睛,因为惯用的美工刀被江沐拿走了:“再骂一句,我把你眼睛挖出来。”
左手扒着他的眼皮,我半个人蹲在他身上压着,指甲几乎要嵌到他脸上的肥肉中去了,这令我感到恶心:“你想尝尝自己眼球的味道吗,我把它挖出来之后,你可以尝尝。”
没有人来拉我,可能是暂时没反应过来。
他的眼瞳在发抖,嘴唇也是,这副样子很好笑。
于是我就笑了:“干什么,再逗我的话我手一抖可怎么办,这么想知道自己眼球的味道?”
兴奋,一种兴奋的感觉沿着我的脊椎骨爬了上来,给我的身子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抖。
好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