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凉如水,此时徘徊在月亮一旁的红云早已经消失不见,露出了那一轮明亮的银月,点点月光伴随着月辉洒了下来,为云崖峰增添了几分宁静与神秘。
在云崖宗之中观观望夜空苍穹确实是另外一番不同的景象,此时林逍三人暂时还没有这个闲情雅致,他们正朝着之前吴德所在的那间房屋中走去,但是当他走到房间门前推开了房门,却发现吴德此时并没有在房间之中,里面空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就在三人踌躇之际,刚才在广场之中的那个手持双刀的男子这时候走了上来,看见林逍三人后那男子反问道:“怎么,里面没人么?”
三人都摇了摇头,本来想着吴德在里面只等他们来抓住追问他一些信息,没想到来扑了个空。
那个男子见三人摇头,知道吴德并没有在里面,于是他开口说道:“这里其实并不是吴德的房间,而是我的,只以为这里比较隐蔽,所以每次议事的时候大部分时间他都会到我这里来,现在不在这里有可能就是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去了。”手持双刀的男子看着林逍三人猜测道。
“既然你知道吴德所住的房间,那你现在赶快带我们过去吧。”林逍随着那名男子道。
“好的,请随我来。”那名男子对着三人道。
在男子的带领下,三人很快就来到了隔着这里不远的青石台阶旁一处房屋前,透过窗户看了看房屋中一片漆黑,并没有点燃烛火,这时候林逍使了个眼色示意男子敲门,男子会意,抬手敲了敲房间门,但是里面并没有动静,林逍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吴德并没有在房间之中?
既然里面没有松动静,林逍一怒之下抬脚踹开了房门,闪身进去点燃了桌子上的烛火,发现五中并没有吴德的身影,或许他今晚就从来没有踏进着房间过。
这时候林逍心中一惊大叫道:“不好!吴德肯定是发现了你们已经战败,接下来我们肯定会找到他,所以他现在跑去找那个执事通风报信去了。”
“很有这种可能,不然大半夜的他不在房间里会去那里呢?”那名男子听了林逍的说法也赞同道。
“那现在怎么办,吴德现在去报信,要是让他提前通知了那名执事,那名执事肯定会来找我们灭口,那我们可能就危险了。”这时候陆羽在一旁担忧的说道。
“吴德现在极有可能已经跟子啊去往那名执事所住的路上,他这人虽然平时很是狂妄,但是为人却是城府极深,在我们刚才进行打斗之时,他就很有可能正在不远处观看,眼见我们战败,下一个肯定会找上他,所以连夜赶去向那名执事通风报信去了。”这时候那名手持双刀的男子肯定得道,以他们对吴德的了解肯定要比林逍三人要深。
“哼,真没想到着这无耻之人这么阴险,竟然狗急跳墙,要是下次在让俺遇到他,俺非得活披了他不可。”秦飞此时听了几人的话,此时也在一旁愤怒的道,眼看就要对他实行抓捕,但是没想到确实让在眼皮子底下他逃了,这事儿要是落在谁的身上谁都会火冒三丈。
“吴德身体受到了重大的外伤,行动颇有不变,并不能使用灵力,我们现在去追应该还来得及。”那名持双刀的男子道。
“对啊,大哥我们现在赶快去追吧,说不定还能追上,要是在晚一点可能就追不上了。”陆羽也很赞同这种说法,在一旁催促道。
当众人都在焦急的催促的时候,林逍却显得非常的镇静,半响只见他缓缓的开口道:“既然吴德知道跑去通风报信,我们就不知道去找宗门中的长老出来主持公道么?”
“长老?你说的是那个长老,一般宗门中长老都是各司其职,都是很少插手这些事情的啊。”听了林逍的话,手持双刀的男子道,显然他也是被林逍的这个说法一惊。
“难道所有的事情都必须规定的人才能站出来讨个说法,其他人则坐视不理么?要是这样的话,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公道了,负责门规执行的人知法犯法,欺压弱者的人贿赂期满为虎作伥,到最后受害的还是这些可怜的弱者,那我们修道习武成为武者还有什么用。”林逍此时双眼之中透发出一种不可逼视的目光,义愤填膺的道。
在场的人都被林逍的话语所打动了,好久没有听到过这种本应该被用来奉行但是却被人当成了一个笑话抛在了脑后,而是反过来做着与之相反的事情,这怎么不让人感到气愤,很多人都只是身在着环境中变得麻木了而已,现只需要点燃他们的斗志,他们就会苏醒,而今晚林逍的这种做法就是唤醒了他们心中存在的良知。
“相信你们刚来到这里的时候,都有被那些仗着自己境界比新来的弟子强过不少的人欺辱过,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怕了他们,就是这一次他们竟然公然跑到了外院弟子所在之处大肆的进行打压与抢夺,这种行为简直就是丝毫不把新来的弟子当人看,已经触及了我们的底线,我们必须进行反抗,不然这种情况就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永远没有改变的一天。”令林逍此时怒火中烧,说出了他一直想说但是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说的话,现在说了出来感到心中十分的畅快。
这时候几人也被林逍这振奋的言辞给打动,纷纷支持着林逍的所作所为,看来是时候该该干一票大的了。
“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东动身吧,要是晚了怕是吴德他们要快我们一步了。”这时候陆羽在一旁提醒道。
于是几人在林逍的带领下朝着宿舍之外走去,林逍这次要寻找的正是上一次去武技阁之中负责掌管武技的哪一个老者,自从上一次拿出武技进行等级的时候被老者看了一眼,林逍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那种仿佛能看穿一切深邃的眼神让林逍觉得这个老者很不一般,恐怕比起云崖宗宗主莫云身旁的那两个玄清二老都差不了多少。
月黑风高,现在天空中已经完全看不见了月亮的踪迹,只有几朵黑云漂浮在夜空之上把银月完全遮住了。
三人在林逍的带领下急速行走,绕过了几座大殿之后,不一会就来到了一座黑黝黝的建筑物之前,几人停下了脚步,由于现在是夜晚所以不太看的太清楚,但是林逍凭借着记忆中的路线来寻找的应该没有错,这里他一共来过两次,第一次是前来借阅武技,第二次是归还武技,所以大致路线他已经算很熟悉了。
确认了是这里之后,林逍带着三人三来来到了位于中间的大门前,大门之上左右两边有两个头大的圆形铜环,用作敲门只用,这时候林逍走上前去,伸出右手抓紧门环使劲敲击着。
“咚咚……”
一声声铜环撞击木门的声音发出,在着寂静的夜晚显得无比的刺耳,隔着很远都能够听见,但是林逍连敲了三次里面却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一般这种重要的场所负责看守的长老都是寸步不离的驻守在里面的,因为像武技阁这样的重地乃是一个宗门的根基所在,所以更是重中之重,容不得半点大意,所以负责看守大殿的人都是衣食住行都是在里面完成,这也是很多要地最基本的管理方法。
但是现在林逍连连敲了几次大门里面却没有任何的动静,难道是长老睡得太沉了没有听见,现在已经是半夜,很多人都已经入睡,但是像在这种要地只要是发出一点声响应该都会引起人的注意,更别说是像这种级别的长老了。
就当林逍准备再一次敲击大门的时候,突然从里面传来了一道浑厚的声音:“大胆!是何人扰我清修!”这声音具有强烈的穿透能力,夹杂着浑厚的威势直欲想要把人的耳膜震碎,看来是长老动怒了。
听到里面终于有了回应,虽然是非常愤怒的语气,但是终于是看到了希望,说明他们还是找对了地方,这时候只见林逍走上前道:“云崖宗外门弟子萧霖无意冒犯长老,只是事情紧急所以特来像长老求助。”面对愤怒的长老,林逍语气坚定平缓不慌不忙的说明了来意。
林逍话音刚落,这时候只见武技阁的大门訇然中开,一名长眉白胡子的老者出现在了大门中间,只见他身着灰袍,使原本枯瘦的身躯变得高大无比,沧桑的老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一双浑浊的眼睛中此时却是精光四射,仿佛能看穿一切。
这老者正负责看守武技阁的那名长老,原本在休息的他此时被林逍的敲门声惊醒只见他慢慢朝着门外走来,但是身上却带着一股恐怖的气势,让门外的几人瞬间感到如台泰山压顶,强大的威压压得几人喘不过气来。
老者长长的两道白眉之下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睛扫了扫门外的三人,三人如遭电击,饶是林逍之前被这样的眼神对视过现在别他扫了一眼任然感到后背一凉,下意识的避开了他老者的眼光。
半响老者缓缓开口道:“现在是深夜已经是休息时间,不在值日之内,你们还来找老夫作为何事,如果是关于武技的借阅和归还的话那就请明日再来吧。”说者就要朝门内走去,丝毫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
看着老者丝毫不理会众人的反应,三人瞬间着急了,这时候林逍上前一步,对老者拱手道:“深夜打扰长老清修是我等过错,但是晚我们确实不知道该去找谁有用了,都说在其位谋其职,但是现在宗门之中却是有很多贪赃枉法的人,有人前来反应,也做事不理,难道这就是云崖宗如今的现状么?”林逍看着老者淡淡道。
本以为老者还是不作理会,但是听到似乎听到了林逍的话中还有别的意味,慢慢的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低沉的声音从他口中传来:“说吧,说下去!”
于是林逍就把内门弟子怎么欺压外门弟子,吴德又和负责执行门规的怎么串通,现在已经去通风报信了一连串的事情对着老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