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堂上之人绷不住了,他可从未想过对方会如此无理。他连声怒吼,“好大胆的小子,敢玩弄公堂!”
他气急败坏,简直想要亲自下场将姬青弄死。
“证据确凿,还想狡辩!”
······
如此,即使是堂上想看陈家出丑的两名判官也怒了,姬青出尔反尔,却是在戏弄他们。
“大胆,真当镇妖城的律法不在吗?”
“公堂之上,由不得你玩闹!”
呵呵!姬青冷笑不已,缓缓道,“众人只看到我的车驾撞死了人,却不知他们是为何而死!”
堂上众人都愣住了,姬青说的话语他们听不懂,总在云里雾里。
“事实上他们死在我的车驾旁,却也不是因为我而死,是我的异兽撞死了他们,明白吗?”
“我的车架上的异兽都是将军境,他们早就开了灵智,如果说他们撞死了人,那也是他们撞的,与我何干?”
此刻,堂上众人听明白了姬青的话语。人是异兽撞的,他们有了灵智,与姬青无关!
众人也明白其中道理,好像确实不关姬青的事。
可到这种状况,谁又甘心放过姬青?
堂上的陈副使大怒道,“肯定是你指挥那些异兽作案,你是背后主谋,罪加一等。”
此刻,对方怒不可遏,再也不管脸面,确实要动手审判。
呵呵!姬青再道,“是不是我下的令,你可以审问他们,没有证据的事情可不要乱说!”
“别以为我是好惹的,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堂上的陈副使听了姬青的警告,心却像坠入冰底,他背后之人也不许将事情闹大。此事只能摆在暗地里,不许放在明面上。
终于,他像是卸下了最后一丝力气,吼道,“将那十六匹异兽打入死牢,快!”
他手底下的小吏紧忙动手,听从命令逮捕那群躺在殿外的异兽。
好可怜的异兽呀!平白无故受这样的灾祸,他们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却被迫接住这个黑锅。
忽然,姬青冷冷道,“这车驾可是城主钟厌离借给我的,你确定要逮捕他的异兽吗?”
此话如同天塌,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姬青要祸水东流。他还以为对方要被迫放弃那群异兽,谁知却是在把他当猴耍。
如果说这车驾是钟厌离的,那如何查出问题?此刻双方都在扯皮,都不敢掀开遮羞布,如果敢把事情烧到钟厌离身上,对方肯定不介意给他一个教训。
于是乎,堂上的主判官率先和稀泥,毕竟钟厌离是申屠家族的人,可不能真被陷害了。
“呵!我认为这案件还存在许多疑点,不应该草率判断!”
余下的那名判官也是不愿继续深究,这事情小打小闹就好,真闹到众人皆知也不好下场。如果最后事情闹大了,所有人的面子都不好看。
“是呀!还是容后再审吧!”
如此,只剩堂上的陈副使脸色铁青,一声不吭。
“哈哈!”姬青笑而不语,眼看着陈副使出丑。
事情闹到这种程度,仅仅是和稀泥可绕不过去。
“既然这件事有疑点,那就暂时撇过不谈。”
众人应声,也不愿意事情再继续闹大。
“但是,我还要状告,苦寒城的大司徒诬害我,差点令我失去性命,”姬青冷笑,陈副使呀,此刻还想完整脱身,别妄想了。
“当初是苦寒城的大司徒下令逮捕我,是他先诬害我。”
堂上众人听明白了,他要反咬陈副使一把。既然不是追着城主的异兽不放,那闹起来也无妨。
“啪”惊堂木响,坐在堂上最高的审判官说道,“此案到底如何,速速道来!”
那陈副使转过头来,眼看枪头对准了他,心底极度愤恨。
“大胆,你这是诬告!”
“啪”又是一声惊堂木,主判官冷冷道,“不要干扰审判堂,即使你是审判副使。”
如此,他懂了,其余两大家族要趁机将他打压。苦寒城也不是风平浪静,内部争斗颇多。
他看着姬青愈发得意的表情,知道这回不能善了。好恨呀!贼子!此刻,他只能希望其余两大家族不要太狠,否则,陈家的大司徒位置不保。
忽然,他有些后悔,对方太贼!姬青将事情绕来绕去,先利用钟厌离洗去罪责,再利用三大家族之间的争斗反咬一口。
陈副使心惊,他知道自己玩不过姬青。如今,他只希望谢家派系的子弟能够争气一些,抗住姬青的发难。
“事情是这样的,刚才我在车内休息,忽然有人要逮捕我,说我的异兽撞死人,”姬青冷然陈述,不时添油加醋。
“我还记得,对方说自己是大司徒的人,听从大司徒的命令要将我拿下,生死不论。诸位评评理,这不是公然诬害吗?”
如此,堂上之人自然是帮腔,纷纷说大司徒有罪。
“大司徒确实违反律法,擅自逮捕无罪之人不说,居然还要将人杀害。”
“依我看,大司徒犯下的律法不少,确实该罚。”
堂上的陈副使已然愤恨无比,咬牙切齿道,“你这是诬告!”
可惜,姬青不会那么简单,“证据确凿,我有证人。”
于是乎,堂上诸位趁机打压,架起官腔道,“陈副使,不要擅自干扰朝堂,还清楚你的职责吗?”
虎落平阳呀!见到陈家失势,其余两大家族毫不留情地打压。陈副使痛苦的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快传大司空,以及一干证人”
这次证人和大司空很快都赶到审判殿,毕竟前者是在殿外等候,后者是在隔壁的府衙工作。
此刻是那位大司空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终有一天他也上了这审判殿,还是因为一件小事被告。
与他对峙的正是之前派出去的小喽啰,没想到居然让他背刺了,还是那么的彻底。
“啪”惊堂木响,主判官冷冷说道,“谢全,事情的经过你也了解了吧!对于姬青的说法,你可有异议?”
大司空的名字叫做谢全,恰好是陈家派系,却也算是陈副使的表弟。
“我确实让人逮捕姬青,但是对方诬告我,添油加醋说了不少,我可没有下令要取他的脑袋。”
“啪”惊堂木再响,主判官再问道之前拦在姬青驾前的大头兵,“李修,你又有何说法?”
李修是那个大头兵的名字,他混迹苦寒城已久,遭受各大家族的打压数不胜数。即使他是将军境,却只能在谢全的手底下混个大头兵,连千夫长都当不了。
更加可恶的是,即使他想另谋出路都没有办法。在入伍的第一天,对方就说了,生死他的兵,死也得是他的兵。
他很了解对方的残忍,是绝对不允许手底的兵另投他人。许许多多的小道消息传来,以前背叛他的人全都死了,死相极惨。
如今两人对簿公堂,只有你死我活,除非谢全死,否则他绝活不了。
“我敢肯定,就是他让我逮捕姬青到审判殿,生死不论。”
在这种你死我活的情况下,能泼的脏水一滴也不能剩,绝对要扳倒谢全。
他发狠了,豁出一切,“以前他就是这么吩咐的,不信可以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