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看看究竟有何幺蛾子!”姬青不动声色,似乎早已预料。
“请车架里的人下来,跟我去审判殿,”那个为首的人有些不耐烦了,因为寒山摆出臭脸,根本不搭理他们。
“你们是要违抗法令吗?后果可是不小!”他持续叫嚣,给寒山的感觉便是不知死活。
对方肯定是马前卒,只不过这个马前卒比较卖力。
挺早之前,寒山就知道他们陷入大势力的绞杀场,随时会被卷入风波。于是乎,寒山一点也不奇怪,这种事情防不胜防。
那为首之人站着稍显尴尬,没人理会他。可他也不敢当众动手,毕竟寒山不是吃素的。老远他就察觉到寒山,一身强悍的修为,令他忌惮无比。
忽然,姬青拉开帘子探出脑袋,瞧了一眼卫戍士兵后。他嗤笑一声,冷冷道,“为何拦下我的车架?不知你有何胆量!”
此刻,姬青散发强横的将军境修为,恐怖的红煞飘然而出。肉眼可见,天象改变,飘起厚厚的红云。
好恐怖的霸王罡气,为首之人看向姬青的红煞,彷佛陷入梦魇。那红煞似乎黑洞,卷走一切。眼看红煞弥散,快要侵蚀他的身体。
尽管他本身是将军境,在这苦寒城也有不弱的地位,但他可以肯定,自己绝非姬青的对手。
好恐怖的红煞,一旦接触怕是非死即伤。他想逃,却也动弹不得,彷佛陷入厚重的土石堆里。
他以为姬青是霸王境,却没看穿他的真实修为,如今的姬青堪比霸王境。
“饶命,此事纯粹误会,肯定有人诬告!”那人连连求饶,脸如死色。他可后悔莫及,为何要倘这浑水。
“饶命呀!那些奴隶的死肯定与大人无关,是他们自找的。”
不过,姬青走出车架来到他的身旁,像是没听见他的话,红煞继续弥漫。终于,那人吓破了胆子,跪倒在地。
“大人,饶命呀!这件事与我无关,是有人背后指使。”他的脑袋埋在低下,痛苦万分。
呵呵!这句话姬青倒是听懂了,肯定有人指使,否则这小小卫戍敢来插手?于是乎,姬青停下,饶了他一命。
如今姬青身上的红煞厉害万分,只需轻轻一碾,这人就得化作飞灰。
“告诉我前因后果,否则你吃不了兜着走,”姬青冷冷的威胁他,丝毫不留情面。只要他敢反抗,立刻将他碾死。
感受到姬青近乎实质的威胁,他人不敢造次,低下头讲述起因经过。
“是苦寒城的司徒大人,他吩咐我|干这件事情,只需将你带到审判殿便好。”说完事情,那人像是耗光力气,彻底瘫倒。
他忽然发现自己卷入漩涡,根本无法抽身,成为弃子。既然他不能拿下姬青,那只有一个结果,他没了。
这件事过后,整个苦寒城再也容不下他。
平白无故受这鸟气,寒山可忍不住。他大手一伸,强悍之极的吸力喷涌而出,人群之中有几个人被吸起。他们根本反应不过来,便被寒山纳入掌中。
那几个人恰好是之前在煽动情绪的黑手,寒山狞笑一声,刹那间将他们冻成冰雕。
“别担心,还会有人陪你们!”
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恐,却被冻成雕塑,再也伸展不开。寒山怒吼一声,将冰雕撕成粉碎,下了漫天血雨。
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随后人群惊愕,惨叫着四散逃离。只有刚才的卫戍士兵还愣在原地,没有百夫长的命令,他们也不敢擅自脱逃。
他们惊恐万分地看着寒山,感觉在看一头人形凶兽。可惜,寒山只是杀了那几个煽动者,却是懒得理会他们。
在镇妖城可没有什么王法,这拳头就是王法。君子欺之以方,可惜姬青不是傻子。他们深知钟厌离爱惜奴隶,想要借此挑拨两者的关系。
可惜,姬青无论如何也不会给这机会,更何况自己早和钟厌离达成联盟。
“既然如此,首先拿你开刀,”姬青擒下那卫戍士兵的头头,让他带自己寻找镇妖城的司徒。
尽管他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却是没办法拒绝,毕竟他的小命就捏在姬青的手上。若姬青要将他了结,只需轻吐掌力,他就化作飞灰。
“你说那人担不担得住诬告的罪罚?”姬青问道他,意味深长。
“肯定能,诬告顶多受几个月罚俸,无伤大雅。”这个大头兵混迹苦寒城多年,清楚对方的权势。那人熟悉镇妖城的法典,知道无论如何也伤不了根基。
“告诉我,你口中的那位司徒是谁?”姬青猛然掐住这人的脖颈,威慑之意毫不掩饰。
如此一来,这大头兵更是吓得屁滚尿流,不敢有任何隐瞒。
“他是谢家的人,苦寒城大司徒,谢家位列镇妖城十大家族之一。”
“除此之外,他掌握了苦寒城的城防事务,能驱使近万城防士兵,我们不能明目张胆的和他对抗呀!”
在这人的口中,姬青大概了解对方的势力背景,“没想到是苦寒城的谢家先出手呀!确实需要从长计议。”
镇妖城有十大家族,共同掌控镇妖城。尽管明面上有十大家族,但私底下只有三家。其余七家不过是明面上的诱饵,私底下却是三家的傀儡。
这谢家也不过是傀儡之一,对方敢出手,绝对是其余几家的授意。
呵呵!不敢明着来,却是用了暗手!姬青倒要看看是谁,“刚才不是要带我去审判殿吗?给你这个机会!”
那大头兵一听,却是面如死灰。那人的势力颇大,肯定有不少耳目为他禀报。他应该知道自己受到背刺,如今还敢出现在他的面前,怕不是找死!
“怎么不愿意吗?”姬青动了动手,再加三分力气,他快要喘不过气起来。
“咳咳······愿意愿意,”为了活命,这大头兵毫不犹豫地做了带路|党。毕竟,背刺谢家可能会死,可如果不背刺谢家,那就是立刻死。
好!立刻出发。
姬青大手一挥将他推在路旁,冷冽道,“前面带路。”
于是乎,他与道路旁的卫戍士兵们会合,一群人面面相觑。刚才姬青的一番谈话,这些小兵并不知情,只知道自己的百夫长和对方交谈。
这般状况,那大头兵只能老老实实的带路,走在姬青的车架之前。来时趾高气扬,现在却是面无菜色。
他身边聚集了小兵,他们纷纷询问,“将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种事情能和手底下的人讲吗?一不小心站错队,给人当枪使······他冷冷道,“不关你们的事,别掺和。”
“腿断了吗?没断就跑快些!”此刻传来寒山的冷喝声,对方还挥起皮鞭,打出道道鞭影。
他吓得腿都软了,如果那鞭子落在他的身上,铁定是皮开肉绽。
于是乎,他连忙飞奔,丝毫不敢停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