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难受……”
苏晴晴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柔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疼。
她所表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此刻的她正处于痛苦之中。
“我爹……”
苏晴晴父哭得更凶了,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肆意流淌。
那声声哭泣,让人感受到她内心的无助与悲伤。
“欸……你别哭啊?啊!我不会哄女孩子。”
草根急得手足无措,他站在那里,满脸慌乱,啥都不管了,只想赶紧让苏晴晴止住哭声。
“我答应你成吗?”
草根实在没办法,只能先应承下来,希望能让苏晴晴停止哭泣。
“你别哭了,我这就帮你解开绳子。”
说着,草根急忙动手去解苏晴晴身上的绳子。
那绳子缠得很紧,解起来并不容易。
“这绳子不好解开,你耐心等我一下。”
草根一边努力解着绳子,一边安慰着苏晴晴。
“我马上好,你莫急。”
终于,草根慌慌张张地解开了苏晴晴身上的绳子,将她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
苏晴晴眨巴眨巴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没想到,这就解决了?
她心中一阵惊喜,得寸进尺的毛病又犯了:“你可以放我走吗?”
草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那严肃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苏晴晴紧张得不能自己,她刚想收回刚才的话,只听草根冷冷地拒绝:“除了这件事,其它的我都会尽量满足你。”
苏晴晴顿时无话可说,心中满是失落。
他静静地坐在床边,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你叫什么名字?”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问到这个问题了。
苏晴晴一开始并不想搭理他,可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困在这里好些天,她便决定和他打好关系。
既然他不愿意放走自己,那她就得想别的办法逃走。
“我叫苏晴晴。”
苏晴晴回答道,接着又补充了一句,“苏,上面一个草字头,下面一个‘办’字;晴天的晴。”
草根礼貌地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你好,我叫草根。如你所想的那样,就是草的根,草根。”
苏晴晴听了这个名字,心里特别想吐槽。
“你怎么叫这个名字?你真的是你爸爸亲生的吗?”
草根挠挠头,脸上露出一丝窘迫。
“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给我取如此随意的名字’,他跟我说,草根长得茂盛,还不好处理,稍不注意就会长得地里到处都是,他最讨厌草了,同样也很欣赏草的生命力。”
“曾经无数次,我也很讨厌这个名字,但时间久了,慢慢也就接受了,自然也喜欢上了这个名字。”
“哦——”她恍然大悟般地说道,“你爸就是希望你生命力顽强,不想你轻易出事啊!”
草根无奈地笑了笑。
他们聊了很久很久,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不知不觉,夜已深沉。
草根把床让给了苏晴晴,苏晴晴嘴上说着娇羞的话,心里却盘算着等他睡着了就偷偷溜走。
草根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在闭目养神之前,他特意强调:“不要试图逃走,没有用的。”
苏晴晴被吓得话都不敢说。
“就算你离开了我这里,你能保证你出去就安全了吗?”
“我自认为我人还是不错的。”
“要是换做其他人,你大可以试试。”
“不要觉得我的话是危言耸听。”
苏晴晴闷闷不乐地坐在床上,心里满是失落。
“你真的不会伤害我吗?”
草根愣了一下,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
“还是不信任我?”
苏晴晴连连摇头:“不是。”
草根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还在想什么?”
“你真的不会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吗?”
草根再次无语。重复的话说多了,他也觉得累啊。
*
大风抓到了个小美人的事,就像一阵风似的,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便在整个部落里传开了。
自然,这消息也传到了酋长的耳朵里。
听别人绘声绘色地描述,那个小美人皮肤白白嫩嫩的,宛如刚剥了壳的鸡蛋;个子高挑,声音也好……
听酋长心里顿时就像被猫挠了一般,心痒难耐。
本打算今晚就去瞅瞅那小美人究竟有多美。
可他那媳妇,眼睛多尖呀,一看他那鬼鬼祟祟的模样,立即就了然于心。
只见她二话不说,搬起小板凳就稳稳地坐在门口,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厉声勒令他:“今天你要敢走出这个大门,就休怪我不客气!”
那气势,他要是敢走出这个大门,她势要跟他鱼死网破。
酋长看着媳妇这副模样,心里纵然有千般不甘,万般无奈,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悻悻地站在原地,眼巴巴地望着门外,那模样别提有多憋屈了。
“我就瞅一眼,又不做别的。”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酋长媳妇黄花儿才不信他说的话呢。
她那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酋长,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与警惕。
“哼,你说的话能信?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黄花儿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扬起下巴,一脸的不相信。
“你说过我是你最后一个女人,你不会要食言吧?”
黄花儿的声音微微提高,带着质问的语气。
“怎么会?”
酋长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阵慌乱,莫名地感到心虚。
他的眼神开始躲闪,不敢与黄花儿对视。
他的嘴唇动了动,手足无措,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试图缓解这紧张的气。
他对每一任老婆都信誓旦旦地说着同样的一句话——“你是我最后一个女人,除了你,我的心里再也装不下其他女人。”
可谁能想到呢?这句看似坚如磐石的“承诺”,在遇到下一个让他心动的人后,竟如脆弱的沙雕,瞬间土崩瓦解。
前一秒还在海誓山盟,下一秒就已心猿意马。
那些被他辜负的女人,只能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独自舔舐着伤口。
而黄花儿,无疑是他玩过的所有女人中最为难缠的那一个。
初见黄花儿时,她的美貌如同盛开的娇艳花朵,瞬间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贪图着她的美色,那婀娜的身姿、妩媚的眼眸,有着勾人心魄的魔力。
而她呢,也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图的就是他的财。
他们彼此心照不宣,在这场欲望的游戏中各取所需。
然而,黄花儿这人却不知好歹。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欲望如同不断膨胀的气球,越来越大。
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拥有他的财,竟然还妄图占有他的人。
她的眼神中时常流露出贪婪与渴望,那炽热的目光让他感到窒息。
她开始变得无理取闹,不断地索取,管他的私生活。
他开始后悔当初与她的纠缠,只怪自己一时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面对这个难缠的女人,他陷入了无尽的烦恼之中。
“这么晚了,大家都睡了。你现在出去,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尖锐。
她的眼神中满是怀疑与质问。
以她对他的了解,她断定他肯定是去跟别的女人幽会了。
他恨不得将黄花儿的女人狠狠教训一顿。
可一想到黄花儿那撒泼的模样,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他就瞬间怂了。
黄花儿,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
扪心自问,他其实挺喜欢黄花儿的。
当初追她的时候,可费了他一番功夫。
为了赢得她的芳心,他使出了浑身解数,送花、送礼物、甜言蜜语轮番上阵,更重要的是在她身上花的钱比任何个女人多得多。
好不容易才将她追到手,得到了之后,自然……懂得珍惜的。
“你简直胡搅蛮缠!”
酋长怒目圆睁,一脚如雷霆般狠狠踹倒旁边的椅子。
那椅子轰然倒地,发出很大的声响。
“黄花儿,老子干什么都要跟你报备吗?你若不是分不清这家谁在做主?受不了你了!”
他的话语如利箭般射出,每一个字都带着强烈的不满和烦躁。
随后,他气呼呼地转身,那沉重的脚步仿佛是战鼓擂动,每一步都带着重重的怒气和不满,闹出了极大的动静。
黄花儿看着酋长的举动,心里的不爽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涌上心头。
她的眼睛里燃烧着炽热的怒火,学着酋长的样子,用力一抬腿,狠狠踹倒椅子,大声喊道:“飞翔救你有脾气!老娘就没有了?”
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空气中回荡着,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为了把自己的委屈和愤怒完美展现出来,她失去了理智。
只要是到手里的东西,不管是珍贵的瓷器,还是精美的玻璃器皿,都被她狠狠地摔在地上。
瓷器的碎裂声、玻璃的破碎声此起彼伏。
那些原本精美的物品,此刻要么碎得四分五裂,要么变得脏兮兮的。
场面一发不可收拾。
她摔,他也摔。
他闹,她更闹。
两人拿着对方所在意的东西,威胁着彼此。
他们互相对骂着,言辞激烈,谁也不让谁。
不一会儿,整个房间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