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秦仁彻底僵在原地。
时空!空间!家!母亲!承诺!
思维犹如电光火石般运转一圈,秦仁迅速转身看向于梦蝶,眼中露出精光“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面对秦仁咄咄逼人的眼神,于梦蝶深吸一口气“我说,我们祖上传闻,龙威剑有凝聚时空的力量!但是真是假我也不清楚,因为早在很久以前,龙威剑已经失去它的力量了。”
秦仁在寻找与空间有关的灵器,这件事是于梦蝶从一个老镖师口中知晓的,非常善于动脑的她,立刻明白这是说服秦仁的最好办法。
果不其然,她此话才一说出口,秦仁就一改常态。
于梦蝶的话,秦仁并不想相信,毕竟他已经被坑过一次了。
可问题是于梦蝶不说还好,此时一说出来,秦仁又岂能视若无睹。
哪怕这句话有九成几率是假的,为了那一成几率,秦仁就也要拼上一把。
凝神与于梦蝶对视数秒,没有看到她眼神有任何闪躲的秦仁,缓缓一点头“你最好别骗我,否则我发誓,我绝对会让你付出代价。”
“我也不敢保证龙威剑是否真的有凝聚时空之力,但至少祖上是这么说的,从我祖爷爷那一辈起,龙威剑的力量就越来越弱,原本可强化百位高手,到后来的只剩一半,最终甚至只有寥寥数人,到我父亲那一辈时,龙威剑已经彻底失去力量了,也正因如此,我父亲才会死于强盗之手。”
“闲话少说,怎么能成功激活龙威剑?”
“很简单!神兵有灵!自选其主!获得它的认可便能再次激活它。”
于梦蝶伸手探入双峰之间,随着手指轻轻勾扯,颈部项链被其掏出“因此,你需要与我进入龙威剑的世界走一遭,成功!龙威剑再现!失败!你我皆死于剑内!”
望着于梦蝶的双峰…………上方的宝剑状吊坠,秦仁一脸懵逼“这是啥?”
“龙威剑。”
“哈?你管这叫剑?它除了形状相似之外!还有什么地方像剑的!”
望着于梦蝶手掌内只有大拇指长的宝剑状吊坠,秦仁眼角不断抽搐。
秦仁的话让于梦蝶眯眼一笑“谁规定龙威剑必须是剑的,我的这个吊坠也叫做龙威剑,不行吗?”
“…………你们一家还真会骗人呢。”
在卧龙城大名鼎鼎,本身更是一件上古神兵的龙威剑,本体居然只是一个根本没有杀伤力的吊坠,他们于家可谓是骗了卧龙城居民足足数百年啊!
如果让其他人知晓,他们辛辛苦苦赌上性命争夺的龙威剑,本身其实根本不是一把剑,也不知他们会做何感想。
数分钟后,于梦蝶带着秦仁返回龙威镖局,在进入房间后给秦仁详细讲解了她们家族龙威剑的来历。
这件装饰原名并不叫龙威剑,而是叫做浑天剑坠,乃是万年前一位传奇将领的伴生灵器。
此将领率领三千义士保家卫国,三千人虽不是异人,却有不弱于异人之勇,当时甚至号称是军可敌国。
然而功高盖主,外加这位将领并非朝廷的官员,而是自发组建的义勇军,一场战役中,将领带着三千义士与敌国军队厮杀,却不想自己国家居然派遣军队夹击自己。
那一战杀的血流成河,尸体堆山,三千将士与将领尽数战死于沙场之上,为他们陪葬的,还有七万多两国精兵,要知道那可都是国家之精锐,类似于如今炎国怒龙军与御林军级别的王牌军。
一国才能有多少王牌军?一战死掉七万,这岂止是伤元气,这简直就是直接把高端战力一锅端了。
此战过后,两国一蹶不振,最终被其他国家蚕食。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支传奇军队已经彻底灭亡,但不为人知的是,其实那支军队还残存一人,那便是将领的亲信,也是军队的持旗手。
旗帜乃一军之魂,旗不倒则军不灭,为了保住军团血脉,维护最后的尊严,所有人拼死助其逃走,而那个持旗手,便是于家的先祖。
至于那支军队的名字,正是龙威二字!
浑天剑坠的力量很恐怖,它的里面蕴含着三千军魂,也是三千杀意,所谓的强化百人,让其成为不是异人的异人,其实就是那三千军魂中的其中一百。
军魂入体,强化兵刃,锤炼肉身,虽然没有特殊力量,可这些被强化者,已经不弱于寻常异人了。
若是能彻底唤醒浑天剑坠,那将不再是百名强者,而是足足三千异人大军,到那时试问谁敢抢他们的镖!
望着于梦蝶紧握浑天剑坠,一脸期盼的样子,秦仁张了半天嘴却不知该如何吐槽。
都有三千异人大军了,这婆娘居然还想着押镖?她是不是押镖压傻了?有这三千人在手,跑个小地方自立为王都可以了啊。
望着于梦蝶这个一心想重振镖局威名的傻婆娘,秦仁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没有打击她的理想。
毕竟人各有志嘛,也许在于梦蝶眼中,让镖局成为世界第一大镖局,比当什么皇帝更有志气吧。
想想也对,乞丐还以为皇帝吃饭,都是用金碗天天吃肉包子呢。
于梦蝶的家族成员也不是没有尝试过重新开启浑天剑坠,只可惜浑天剑坠内部世界太过凶险,至于凶险到什么程度呢?就这么说吧。
于梦蝶爷爷那一辈时,家族足有二百多人,到了父亲那一辈只有几十人了,如今到了于梦蝶这一辈,更是悲催的只剩下一人。
原因无他,其他人要么死了要么跑了。
按照于家规矩,但凡没能继承龙威镖局的人,都要想方设法进入浑天剑坠中重启浑天剑坠,除非不在是家族一员,因此…………不跑难道等死啊?
那些不愿送死的家族成员,都被于梦蝶父亲与爷爷派人送到了千里之外,过自己的小日子去了,一是为了避免浑天剑坠的事情被外人知晓,二是眼不见心不烦,这要是让后代看到逃跑者过得如此舒坦,那还有谁会去赌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