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柳黎然那边轻哼了一下。

  向阳直接懵逼了。

  不知道柳黎然什么意思，只是傻傻的拿着手机，等着柳黎然下一步指示。

  不过听柳黎然的语气来看，怎么听出来一种她早就预想到了一般。

  甚至有种你们就应该失败的感觉。

  电话那边柳黎然没有说话，向阳自然也不敢多问什么，两人就在这么奇怪的状态下，呆住了几十秒的样子。

  “是秦时来了吧！”

  柳黎然最后再次开口问道。

  虽然想来应该也是，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