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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娜受到的伤害来自暗精灵王公和祖庙婆婆,而雪为了被培养到定向的道路,被逼迫变得孤独冷漠,两姐妹心灰意冷离开了暗精灵,但毕竟种族血脉仍在,现在的暗精灵也没有对不起两姐妹的地方,如果有需要两人帮助的困难,两人也不会推辞,而两人的事,自然也就是林希的事了。
“是需要我把暗精灵都带到希望之地吗。”
祖庙婆婆笑了一声,看起来并非嘲讽却多少有些不屑的意味。“你说的是西野鹤洲的灰间吗,那里算不上什么希望之地,充其量,能滋养一方罢了,更何况亦非长久之地,容不下其他生灵,无论是精灵魔灵妖灵也好,都自有出路,如果真的存在某种意义的希望之地,在灾厄绝望的环境中庇佑所有生灵的地方,也不会是在那里。”
“暗精灵一族,已经找到了生存之地,只是如今因为规则的不稳定性,出了一些意外,是你的话,或许能帮上些忙。”
不提雪和琳娜的关系,林希在最困难的时候,受暗精灵英灵的恩惠方能站起,这种恩德让林希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更何况,还有里面还有梅林女王,清大祭司这些熟人,林希也不会坐视。
只是,连祖庙婆婆都不好插手的矛盾,让林希。。
看出了林希忧虑所在,祖庙婆婆道“我并非处理不了,而是不能处理,我自有职责在身,如果因为太过在意而展现出软肋,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好事。”
说罢,祖庙婆婆看向对面的敌人,意思不言而喻。
不是不能管,而是没法管,如果表现出在意的一面,作为在战斗中一切可以利用的因素,归真天帝也不介意亲自出手拿捏暗精灵,以此让祖庙婆婆露出破绽。
就好像,灰间在西野鹤洲弄的风生水起,其他天道是不知道吗,只是懒得管罢了,但如果人皇轩辕破表现的太过在意,那就另当别论了。
强者并非绝情,但一定会很好的处理自己的情绪,天道以己度人,觉得这些手段达不到让对方关心则乱的地步,也就不会浪费心神,毕竟它们的战斗,但凡有一丝分心,虽不至于影响胜负,却也左右一时战局,没有必要亲自过问。
更何况,天道亲自下场对付一些小卡拉米,那对面的人皇祖庙婆婆也可以腾出一点功夫把天道自家的军队处理掉,所以这些都是约定俗成的规矩,没必要撕破这份体面——除非这些血脉真的对他们本人影响太大。
因而天道之下的异族一般是稳固地盘,收割气运,逼迫其他界域的入口现形,亦或者针对成型的玄元势力骚扰打击,然后还有零零散散的队伍游荡在各地,顺手屠戮一些幸存的生灵。
“那些圣皇,没有几个对天道言听计从的,它们此时占据一方,尽可能的掠夺气运,许多圣皇新灭,露出大量空白,这个时候抢夺蛋糕才是正事,而不会把注意全部放到已经成型的势力上去。就算真的有圣皇出手,你也不必担忧,那位叫清的孩子,继承了祀月井的传承,应天合地,拿捏几个圣皇也并非没有机会。”
清吗。林希脑海里不自觉浮现了那个雍容清冷的身影,以及热情如火的画面,所带来的极端视觉反差让他隐隐有些燥热起来。
不过清继承了祀月井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事,祀月井本身是鸾的杰作之一,合天地日月精华,生生不息,化为异族恶念永恒的镇压,如今恶念虽然不知所踪,但祀月井的本质原理还是汇聚天地精华,然后才是封印,如果清继承了祀月井,她便像一个气运的柱力,实力飞涨也不奇怪。
只是林希以前以为祀月井的出现,只是为了镇压邪念,封印界器,越是深入,便越觉得不简单,算计黑冥王,成就生命灾厄古树,包括现在成为暗精灵一族存续的火种,这真的全都出自几万年前的手笔吗。
无怪乎孟紫薇说过,她们步步为营,除了防备朱清,更让她们忌惮的还是已经失踪了许久的朱鸾。
天知道在某个角落里就埋着针对天道的陷阱,君不见一向奸诈多疑,心眼子最多的黑冥王都中招了吗。
这也是天道没有亲自降临清算的原因之一了。
“鸾摆下阵法,并非与天道争锋,只是为了保下更多的生命,即便是我,也可以确认这些生灵不会对战局有任何帮助,对气运的守护也微乎其微,所以其他天道也不会为了这些事和鸾对着干,万一触了什么眉头,可就得不偿失了。”凤九道,言语中颇有种自豪的意思。
祖庙婆婆已经将好坏都说了,林希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更何况哪怕困难重重他也不会拒绝,于是道。
“但不知暗精灵如今聚集在何处?”
“南下之地,去了你就能找到了。如今空间极不稳定,即便我给你坐标,相隔甚远,只怕也偏差颇大。”
“当然,你也不必急于求成,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事,按照你自己的计划,先寻找人类幸存者安置吧。暗精灵的麻烦,也不急于一时。”
林希也不知道她是说的反话还是真有这个意思,她越这么说,林希不越急着想确认吗。
不过这些不是祖庙婆婆关心的了,此地已经没有什么好关注的了,便要送林希离开。
“对了,你的神魂中,被人暗算了一道,你最近是否有的罪过哪位天道。”临别之时,祖庙婆婆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林希一愣,得罪天道他还有命在吗,最近,是黑冥王吗。
祖庙婆婆摇了摇头。“准确的说,是一块魂碑。这不是黑冥王的能力”
魂碑,林希一个激灵,关键词提取让他想到了一个人。
“这魂碑有何用,会有什么危害吗。”
“好坏参半吧,碑为镇守之用,此碑可护你神魂周全,即使经历灭种之灾亦可保神魂完整,从碑中痕迹看,你已经经历过两次类似伤势了,都因为魂碑存在而无恙。”
两次。林希想了想,根据神魂所带来的危险之意,或许被落风当众杀死那一次,以及后来被黑冥王折磨的伤重将亡一次,最为惊险,只是因为事后完好而不觉,现在方体会其中凶险,若非魂碑保全神魂完整,后果不堪设想。
“碑亦为铭刻之用,碑文永铭日月难改,而在魂中之碑,更是永恒镌刻,魂碑所载文字,一生一世也不会变动。”
翻译过来就是,魂碑一旦树立某种认知设定,将永远不会更改。
林希神情有些难看。“那我只要认知的事物就不会改了?”
“碑文难改,亦难刻。想要在魂碑上镌刻文字,非刻骨铭心者不可。目前,这块魂碑尚没有记载。”
林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刻骨铭心的印象,并且记载到魂碑之上,但是他不喜欢这种被操纵的感觉。
“可有解法?”
“对方很高明,此碑深种神魂,且为你心甘情愿,因而与神魂同宿,我虽擅长神魂之法,面对这种情况,也无从下手。不过,既然你愿意帮助暗精灵,我也可出手一次,还你之情。”
祖庙婆婆说着,伸出拐杖,在林希胸前轻轻一点。
“我虽不能移除魂碑,却在碑上蒙上了一层魂降,这层魂降可以助你有一次反悔的机会,我能做的也只有如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