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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盐不进呐。
作为一个中间人,黄子维并没有直接插手异族与祀月冥大祭司的交易,所以并没有意识到异族那边传来的消息,态度很坚决是什么意思。
直到作为女王使者出使祀月,试图谈条件之后被干净利落没有一点犹豫的拒绝之后,黄子维才明白冥的态度。
如果不是照顾同为暗精灵的面子,便是连落脚之地都不能给,直接就轰出去了,至于还想在其他地方活动更是不可能,无处不在的祀月之影把他们监视的死死的,不让他们鼓捣出任何小动作。
“难怪我试图通过暗精灵阵法中的源力传递心灵之力第一时间就被发现了,却没有阻止,异族那边需要我的尝试在封闭的祀月内打出一条沟通的渠道,而他们则是需要一个理由明词拒绝和暗精灵的合作。还真是各取所需。”
黄子维想到冥极度排外的态度,不由得自嘲一笑。“至于我嘛,也算达到了一点目的,起码争取了一段时间。”
“不过大家时间都很紧,越是拖延,对我们的评价也就越低,在那群东西眼里低价值是什么下场我可再清楚不过了。”
黄子维对着负责监视他的女性暗精灵笑了笑,笑容纯净,眼神阴鸷。
“成也祀月,败也祀月。利用祀月井,古月大祭司能发挥最大价值的作用,同样,失去了祀月井的庇佑,也就一无是处了。”
“虽然会有些掉价,但是还是用最快的方法解决问题吧。”
——
冥严词拒绝了暗精灵使者团的任何沟通请求,无论是协助稳定祀月井的工作,还是其他方面贸易合作的需求,只将使者团软禁在馆驿,祀月之影时时监视,除了离开,祀月任何地方不允许接触。
轩辕家依然负责祀月井最底层的灵气监视,冥虽然排外,但是尚有理智,知道轩辕家的力量在此时此刻对祀月井的重要性。
被封印的大殿之内,清雍容丰满的身躯与林希轻轻依靠,头颅轻轻歪在林希肩膀,如此暧昧动作下的两人都保持着克制,仿佛这个行为就只是让清光滑皮肤表面泛红的光泽溶解下去而已。
林希觉得自己是乘人之危,所以即便麝香如春,也依然不敢动心,只要等到清完全控制欲念就好,至于清也很善解人意的克制着,不让气氛进一步尴尬起来,至于心中如何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听着清向他提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林希道。
“从这一点上看,冥并不是疯子,确实一心想着祀月,只是过于偏执,只认可自己认为对的策略,对于其他想法一概抗拒。”
“我并没有说过冥是自私自利,但是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我也不是那个为了大局隐忍的清,这属于私人恩怨,总要处理掉的。”
林希很自然的转过话题,又道。
“这样看来,黄家想扰乱祀月井的意图就寸步难行了,有冥不留死角的监视,还有轩辕家把关,黄子维应该没这么大能耐。”
结合之前林希观测到黄子维内心的方向,从结果套过程,大概也明白了黄子维到底想怎么做。
接触祀月井,然后通过祀月井流入暗精灵的源力,找到那个计划的位置所在。如今因为这两手防备,让他计划完全落空了。
“到也未必。”清抬手指了指殿外不远,笑了笑道。“这段时间有不少想试探我死活的东西来过,留下不少标记,只要我想,随时可以联系到它们。”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清又说出了那句话,让林希很不明白,到底什么时候才算时候。
“但是也不能让黄家太过为难,否则以黄家那古怪的心灵能力,殊死一搏,也不知道会引来什么样的祸事。祀月井的底层他动不了,给他接触祀月井的机会还是可以的。”
在其他暗精灵眼中,清大祭司已经‘死’了,即使一部分依靠清的蒙荫而生存的势力,在他们眼中,自己的荣华富贵都是被冥一手断送,若是不心中暗恨是不可能的,只是依靠他们自己没有和冥抗衡的实力,但是并不介意帮其他人给冥制造麻烦。
至于什么团结,祀月井稳定什么的,听不懂的。
“我并没有想过拉出自己的势力,这些势力也只是我为了暗精灵内部的治理所拉起来的,而如今被断了粮,就算是我这时候站出来让他们为大局考虑也不一定能掐灭他们的想法了。”
对于所谓的自己的‘势力’,清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欣慰还是失望的情绪,冰冷的仿佛只是工具。
“看起来,冥并不像是心慈手软的人,既然处理了你,为什么还要放任这么一个隐患?”
“因为一般存在难以接替我在祀月井中的权柄,就算冥精心准备也是,而这些势力因为经常随我办事,对我的气息因果都有沾染,从他们身上可以弥补权柄上所空缺的一部分,为了祀月井的稳定,冥不会动手的。”
“而且在祀月之影的监视下,冥也有自信,他们搞不出什么幺蛾子。除非,当祀月井不在稳定了。”
林希心中一动,注意到清情绪一瞬间的起伏,道。“什么叫,当祀月井不在稳定。”
“我有一些手段,可以暂时拆解我的权柄,祀月井需要三个古月大祭司共同维持,一旦缺失一方,便如三鼎歪一足,必有倾斜。”
只是真的要这样做吗,自毁城墙,开门迎盗,只是为了报复冥,让祀月失去庇护,陷入动荡。
“木已成舟,冥为了他自己的认知做到这一步,为了祀月稳定,我应该妥协。不过当我不再执着与对祀月井的虔诚之后,我也看到了更多的东西,即使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蛰伏在这里,究竟是把谁当做目标,也不知道什么是具体的时候。只是有人让我这么做,不必思考后续,我感觉,她才是在做大事,而我只要配合,才是在这场浩劫中保住祀月的关健。”
相比之下,一时的动荡算不了什么。难不成冥的闭关锁国真的能保护祀月在一群怪物中一辈子不失守吗。
如果都是在她的计划内的话,林希也觉得不用看一时之好坏,这是一种盲目的信心,林希相信她做一切事的初衷都是在支持他林希的心意。
见林希不再反对,清才不易察觉的松了一口气,如果林希强烈反对,认为这是对祀月生灵的伤害,她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坚持到底的决心了。
随后取出一块晶莹的水晶,三色剔透,三香馥郁,林希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与清如出一辙的气息。
“需要你帮我跑一趟了,将这个东西,交给所谓我的族人手里,就说是我的遗物,他们会明白怎么做的。对了,这些家伙手中也有不少好东西,你也可以狮子大开口索要一些,反正只要有这个东西,什么代价他们都会同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