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洲,郊区马场。
大雨冲刷着整个马场,细密的雨水落下,窗上一片雾气。
天色渐晚,室内光线昏暗,人影交织纠缠在一起。
女人如歌似水的声音在偌大的休息室回荡。
“唔……梁邵行!你清醒一点!我不是她……我、我是你老婆啊……”
何易枝声音颤颤,反抗在男人这儿,像小猫抓了一下似的。
非但没起到作用,还激发了他的征服欲。
……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男人粗重的气息归于平静。
他肌肉寸寸分明的小臂,横在她身前,将她团在怀里。
事后的温存,是他沉睡中无意识的动作,何易枝却在他怀里久久不愿离开。
她指腹轻轻在他眉骨处向下,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嘴唇。
许是她的动作扰了他,他蹙眉动了动,头又朝她这边靠了几分。
短发扎在她颈间,酥酥麻麻的痒。
她渐渐清醒,小心翼翼地拿开了他的手,掀开薄被下床。
双脚落地的瞬间,她差点儿没倒在地上,双腿酸软的程度,让她精致的小脸都皱成一团。
但她必须得赶在梁邵行醒来之前,离开这里。
她套上梁邵行的黑色衬衫,又将被男人撕碎的裙衫收起来,拿了掉落在地上的相机,匆匆离开。
初秋的夜晚极冷,雨势仍旧很大,她从马场休息室跑到停车场,身上就已经湿透了。
开足了暖气,发动引擎一脚油门踩到底,逃得狼狈又迅速。
今天本是想借着补过前天的结婚纪念日,见他一面有事要说。
但她却忘了,每年的这个时候,梁邵行都会喝得伶仃大醉。
三年前,她不知被谁送上了梁邵行的床,父亲为她讨个说法,梁家中意她南洲第一名媛的名头,答应了这门婚事。
她满心欢喜地以为,是老天爷眷顾才能嫁给喜欢多年的男人。
但她并不知,梁邵行的心上人为此负气出国。
领证当天,两家人一起吃饭梁邵行缺席,新婚夜缺席。
三年来,所有该出席的场合,他都缺席。
他以为,那一晚是她精心算计的,三年来都对她如陌生人般,见面的次数都少。
何易枝能理解,并且甘之如饴地守着,想等他回心转意。
这一次……太过突然,若梁邵行见到是她,怕是要打破三年来‘素不相识’的定律,关系更恶化了。
那她想求他帮忙的事情,必定泡汤。
他也应该,只把这次当成酒后的艳遇吧,毕竟他是男人,在这种事情上算不得吃亏。
道路难行,两个小时后她才到家,洗漱一番,尽量让自己忘却昨晚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如常给梁邵行的助理,秦宋发消息,打听梁邵行的行程,顺便催一下让梁邵行回家吃晚餐。
三年来皆是如此,梁邵行一次都没回来过,她却锲而不舍地坚持着。
——
翌日。
午时阳光正浓,整个马场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压迫感。
休息室,金芒透过整面的落地窗,笼罩在男人身上。
他裹着浴巾,胯间松垮的布料熨贴着身体轮廓,拢着眉骨,削薄的唇紧绷着。
秦宋推门而入,大气也不敢喘地汇报,“昨晚雨势太大,马场的监控设备损坏,没能留下任何的记录。”
梁邵行沉了沉呼吸,鬓前骨廓愈发清晰,眸光又冷又淡。
“马场的服务员挨个排查,她们都有不在场的证据,负责公寓套房的保洁员说,她丢了一件工装,里面有整层楼的房卡。”
秦宋声音越来越小,试探性问,“邵爷,您就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吗?”
都说男人酒后失控,是借酒行凶的流氓行为。
可秦宋不敢这么质疑梁邵行。
“有。”梁邵行嗓音涔涔,“摄像机,她后腰有疤。”
昨晚这酒,是他在国外资产合伙人回国时带来的,跟他拍胸脯说不错。
确实不错,没醉的时候毫无反应,说醉那股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
理智不能说全无,有的时候也不受控制。
先不提是不是酒有问题,眼下的问题是,那女人带了摄像机进来,拍了东西。
“务必找到她,让她消失在南洲。”
秦宋一听‘摄像机’三个字,心都凉了。
艳照?勒索?爆梁邵行绯闻?
不论是哪一桩,在商圈都是足够引起动荡的!
“不行,这得好好查!万一以后您和何小姐的婚事曝光,您就是婚内出轨……”
到时候梁氏都会受到影响!
梁邵行拿衣服的动作一顿,心一沉,眸色都冷了许多。
他舌尖抵着腮帮,静默数秒起身进入衣帽间。
没有监控,没有证人,即使是科技如此发达的年代,想查一个人也无从下手。
秦宋头疼,也不敢说,在房间里搜寻着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梁邵行换了衣服再出来,就听秦宋激动地拿着什么过来,“邵爷,是一条项链。
作者太有才了[歪头笑哭][歪头笑哭]
这本把女主写的也太……看不下去了,还是第一本好看。
不装了,沙发被我占了。
怎么这么多天不更新呀,急死人了。[眯眼笑][呲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