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折腾了这么久,还没个够吗?”
“本宫如今的身子,可经不起你这么久的折腾!”
大炎中都,夜幕深深,邀月宫内!
贵妃柳媚半躺在软榻上,一脸的不耐烦。
陆辰神色专注,面对着贵妃的催促,他的额头上沁出来了细汗,是赔笑着道。
“娘娘放心,奴婢,奴婢很快的。”
陆辰说着,动作不由的加快了几分。
贵妃身边的心腹侍女月怜,看着专注为贵妃诊脉的陆辰,脸上充斥着警惕之色。
偌大的宫殿内,宫女太监们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只因为自打贵妃娘娘怀孕过后,脾气便愈发暴虐,短短数日间。
便有数个奴婢,被杖杀于宫中。
这等压抑的气氛下,陆辰可谓压力山大啊。
不多时,陆辰结束了手上的动作,立于一侧小心翼翼道。
“娘娘身体安好,孕脉平稳康健!”
“哼,那你可以回去,跟皇后娘娘复命了!”
听罢,贵妃柳媚冷哼了两声。
对于陆辰,她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因为,在今晨得知她怀孕的喜讯过后,皇后便借口养胎固本,将这个通晓医术的小太监陆辰强塞入到邀月宫内。
名为养胎固本,实际的心思,任谁都猜的明白。
“娘娘……”
陆辰一脸惶恐模样,不敢多言。
在昨天他还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医学天才,但不幸遭人陷害,阴差阳错穿越到这大炎王朝,成为了皇后宫中的一个小太监。
就在今天,皇后将他塞入到邀月宫调查在贵妃怀孕的真假。
稍有疏忽,便是死路一条!
正当陆辰战战兢兢立于殿内之时。
这时,软塌上贵妃柳媚却是骤然间眉头微锁,唤来的心腹宫女月怜,低声耳语了两句。
月怜随即清了清嗓子,朝殿外下令。
“进药!”
一个太监小心翼翼的捧着托盘,颤颤巍巍地进殿。
随着太监行动间,托盘盛放在白瓷碗中的汤药微微荡漾,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味,陆辰嗅着空气中的药香,想要寻觅到些异常。
猜测药物的作用。
就在这时,或许是太过于紧张的缘故,那太监竟然一个不小心,绊了一脚,托盘脱而出摔落在地面上,瓷碗炸裂,汤药洒了一地。
“娘娘,娘娘息怒,奴婢,奴婢这将就这些打扫干净。”
瞬间,太监面色惨白跪倒在地,磕头不止!
空气中则响起了贵妃那充斥寒意的声音。
“拖下去,打死!”
求饶声响彻在殿内,陆辰不免的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贵妃柳媚的脸色,却是愈发的苍白起来,一旁的侍女月怜神色大变。
“娘娘,您……”
“快,快去取药!”
贵妃面色惨白,身体更是微微的打颤了起来。
“娘娘这是身体不适吗?为保娘娘胎中龙子安康,还请奴婢给娘娘看看。”
陆辰率先发现了异常,他一个箭步上前,正欲靠近着贵妃。
一边在斟酌犹豫着接下来的操作……
可下一刻,金属的铿锵声响起,宝剑出鞘,只见到侍女月怜拨出了腰间的宝剑,拦在了他的面前。
而与此同时,贵妃的脸色则愈发的难看起来,甚至已经失去了意识。
侍女月怜则是惊恐不安的朝着贵妃宽慰道。
“娘娘,您,您坚持一会,汤药几刻钟就能重新煎好……”
“照这样下去,一刻钟,娘娘就要性命不保了!”
陆辰面色凝重,看着那气色愈发差劲的贵妃,心中却是慌乱如麻,这特喵的,不会是皇后安排的其他在动手吧?
贵妃若是出了意外,恐怕这邀月宫上下,都会被陪葬,他亦是难辞其咎!
侍女月怜扫了一眼已经昏死的贵妃,犹豫再三后道。
“你有什么办法?”
“施针!”
陆辰说话间,袖中的银针已然出现在了掌中!
他迅速上前,搭起贵妃的手腕,脉相混乱如麻、俨然是将死之兆,这怎么会突然间,出这种问题呢?
贵妃刚刚的脉相,明明毫无问题啊!
这里面定有蹊跷!
而与此同时,侍女月怜则是呵斥着殿内。
“所有人,立即退下,今日之事,敢道出半个字!”
“死!”
刹那间,殿内十几位宫女太监、面泛恐惧,陆续退下。
而侍女月怜,则紧盯着陆辰的动作,只见到陆辰剥脱开了贵妃身上那单薄的丝裙,露出来了其下大片的春光。
手腕翻转间,几枚银针没入到贵妃体内!
他手法娴熟,转瞬间十几枚银针落下。
原本面色痛苦的,气若游丝一般的瞬间好转了许多,见状,陆辰长出口气的同时,终于也有功夫,正视起来面前的佳人了。
看着她那被自己强行撕扯开来的衣物,嗅着空气中这淡淡的幽香,陆辰不免的有些个气血上涌。
而一侧的侍女月怜,却是在贵妃神智稍稍恢复过后,赶紧上前道。
“娘娘,您,您情况如何……”
“本宫,本宫还好……”
贵妃柳媚轻轻点头,一边看着刚刚情急下,剥脱掉她身上衣物的陆辰,略有些个羞涩。
就在这时,陆辰却是伸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之间!
想要查看一下脉相!
刹那间,在触及到脉相的一瞬息,陆辰脸色骤变!
孕脉不见了!
不,他从来不存在!
陆辰瞬间明白了一切,贵妃从未怀孕!
所谓的孕脉,只是贵妃用药石之力达到的,刚刚的反应则是未服下解药后,脉相混乱所致!
一时间,陆辰心中狂呼!
这女人,也太大胆子一些了吧?
他强挤出一丝笑容道。
“娘娘一切恢复如常,已无大碍,奴婢就先退下了!”
一边按按琢磨,这个秘密只要密报给皇后,他也算大功一件,届时,便不用去做这送死的差事了……
想到这里,陆辰就想溜走,可下一刻,一道寒光闪过,侍女月怜手上的剑锋随即,架在了他的脖颈之间!
“想走,问过本宫了吗?”
贵妃柳媚缓缓的坐起,她用手指搭在自己的右腕间,感受着脉相变化,随即面色骤寒,朝着一侧的侍女月怜道。
“这家伙已经知道真相了,杀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