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默跪在师父的尸身前,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混着泪水滴在青石板上。师父的胸口有一个漆黑的掌印,周围的皮肉已经焦黑,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这是......幽冥掌?"林默颤抖着伸出手,却在即将触碰到师父伤口时停住了。他记得师父说过,幽冥掌是江湖上最阴毒的武功之一,中掌者五脏六腑会被阴寒之气侵蚀,痛苦不堪。
师父的手突然动了,一把抓住林默的手腕。林默一惊,连忙俯下身去:"师父!"
"默儿......"师父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去......去江南......找......"话未说完,师父的手突然松开,一枚青铜令牌从掌心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默捡起令牌,借着闪电的光芒看清了上面的纹路——那是一朵盛开的莲花,莲心处刻着一个古朴的"天"字。他从未见过这枚令牌,但直觉告诉他,这一定与师父的死有关。
身后传来脚步声,林默迅速将令牌收入怀中,转身拔剑。三个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院中,他们的脸上戴着青铜面具,在雨夜中泛着幽幽的冷光。
"小子,把东西交出来,可以留你全尸。"为首的黑衣人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般刺耳。
林默握紧了手中的剑,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愤怒。这些黑衣人杀了师父,现在还要来抢夺师父留下的遗物。
"想要令牌?"林默冷笑一声,"那就来拿吧!"
话音未落,他已经冲了出去。师父教他的"流云剑法"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剑光如流水般倾泻而出。然而黑衣人显然不是等闲之辈,为首之人只是轻轻一挥手,一股阴寒的掌风就逼得林默连连后退。
"不自量力。"黑衣人冷哼一声,又是一掌拍出。林默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鲜血从嘴角溢出,林默却笑了。他借着这一掌之力,翻身跃上了墙头。师父说过,打不过就跑,活着才有机会报仇。
"追!"黑衣人的怒吼在身后响起,林默却已经跃入了茫茫雨夜之中。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只知道要往江南跑,因为那是师父临终前指明的方向。
三个月后,江南。
林默坐在一家小酒馆里,手中把玩着那枚青铜令牌。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打听这枚令牌的来历,却始终没有头绪。倒是那些黑衣人,仿佛阴魂不散,无论他走到哪里都能遇到。
酒馆的门突然被推开,一阵香风袭来。林默抬头,看到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走了进来。她戴着斗笠,白纱遮面,但仅凭那窈窕的身姿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女子在林默对面坐下,轻声道:"这位公子,可否借令牌一观?"
林默心中一惊,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女子却轻笑一声:"公子不必紧张,我若是幽冥殿的人,就不会这么客气地跟你说话了。"
"你知道幽冥殿?"林默压低声音问道。
女子掀开面纱一角,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我不但知道幽冥殿,还知道这枚令牌的来历。它关系到一个惊天秘密,而这个秘密,可能会改变整个武林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