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锅,二锅....你在哪得?”
山坡下,传来一道甜糯糯的喊声,李世强浑身一颤,满目诧异。
“我这是在哪?”
“为什么眼前这一幕如此熟悉?”
他记得自己刚和别人谈好一单药材收购合同,马上就能把自家种植的药材给卖掉。
开车回家的路上,忽然照射进一阵耀眼的白光。
印象中的最后一幕,好像是一辆仿佛停不住的货车。
而现在,自己周围却忽然换成一片熟悉山林,还有那似乎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山歌。
他回头一看,立即看到一个扎着马尾辫约莫五六岁的瘦弱小女孩正背着个比她人还高的竹篓在奋力大喊。
“雪梅...!”
雪梅原名李世梅,是他的四妹,两人从小关系是极好的,可后来雪梅嫁走后,就过得似乎十分不好,时常带着孩子跑回娘家。
尽管雪梅从来不曾说那些,但两口子闹矛盾除了为了钱还能是什么呢?
早些时候李世强时常接济雪梅,可后来自家的情况也越发的不好,只能就这么过下去了。
记得最后雪梅离了婚,独自拖着一双儿女,一直没有再嫁。
李世强低头一看,脚上穿着那不知道多少年未曾穿过的草鞋,还有那打着补丁的衣裤。
我这是重生了!?
那是回到了哪一年?
“二锅,你发啥子呆哦?”
李世强猛然从回忆中清醒,看着已经走到眼前的雪梅,正用黑乎乎的小手拿着一个小小东西往他嘴里塞。
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香甜味在嘴里弥散开...
地瓜!
看着四妹熟悉的身影,李世强忍不住鼻子一酸,伸手抓过雪梅背后的竹篓,提在手里:“你吃嘛,二哥不吃了。”
雪梅擦了擦二哥眼角的泪水,边往自己嘴里塞地瓜,边说道:“二锅,我六岁都不哭了,你这么大人还哭啥?”
一瞬之间,李世强就知道自己回到哪一年了。
这正是他年少时最不愿意回首的那一年——1979年,正是他父亲出事的那一年。
犹记得在1979年的3月,父亲李农昌下排出事,被几根竹子刺穿胸膛,命丧江中,最后连尸体都没能找回来。
金沙村地处大山之中,山势崎岖,没有那么多农田可以耕种。
幸好山中还有大片的竹林,旁边还有一条岷江。
村里面的人,大多都是靠放排为生,偶有空闲才收拾农田或者进山打猎。
放排便是依靠江流运输木材。
这一行当,基本算是拿命去吃饭。
一个不慎,便是一个家庭的覆灭。
上一世,父亲李农昌去世之后,整个李家垂垂欲坠,没有办法,李世强只得干起父亲的老本行。
但才干了不到一年,上面就发布“禁伐令”,他只得带着一家人辛苦种田,吃了几十年的苦。
李世强挤出一个笑容,随口问道:“妈呐?”
雪梅答道:“妈得帮老汉儿准备吃的!”
李世强忽然眉眼一皱,盯着雪梅急问道:“老汉儿今天要下排?”
“是啊!”
“糟了!!”
他一声大吼,立即丢下手中的东西,跑到山崖上往下一看,山崖底下的江边,一堆堆捆扎好的竹子旁边,正有一群汉子点着鞭炮,放声大喊。
李世强心中一紧,立即撒开腿往下跑。
老天爷!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重生。
但你既然让我回到了这一年,那就求你一定要让我追上!
李世强一边在山道上狂奔,一边注意着山崖下的江流,盼望着还未看到父亲他们的竹筏。
只可惜,很快,眼底间就闪过一道青色的洪流,宛若一条青龙一般。
李世强紧咬嘴唇,立即调转方向,跑向山道的另外一边。
他现在在山上,要想追上已经出发的竹筏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除非他能立即下山,跑到鬼头滩上,才能追上。
鬼头滩江流湍急,是一处特别难过关隘。
只有这时,竹筏才会停下来重新整理竹排,以求安全过隘。
而就是在这次过鬼头滩的时候,父亲出事了。
李世强跑到青霞山的另一面,来到一处丛草复杂土坡。
他看了看陡峭的山坡,密集的石子,两眼一闭,闭紧双腿,抱紧胳膊,整个人“滑”了下去。
......
湍急的江面之上,几个汉子站在竹筏上,竹筏后面绑着一排排捆好的竹子,像连锁一样,一茬接一茬。
领头的竹筏上站着一个赤着上身的精廋汉子,正是这次下排的排头李农昌。
他正准备撑着杆子将竹筏撑向滩边,忽然看见一个浑身沾着草叶的人影急冲冲冲向滩边,边跑边喊道:“老汉儿!老汉儿!”
李农昌刚觉得声音有些熟悉,身后的一个漂二哥就嘀咕道:“这声音怎么有点像李二娃!”
“二娃!?”
李农昌一听,连忙扭头一看,果然发现那道奔跑的身影有些像自家老二。
虽然心中焦急,但他还是稳稳当当撑着竹筏来到滩边。
因为他是头筏,一个不慎就有可能让后面的竹排全部散架,掉入江中。
等李农昌上岸,终于看清那个乱糟糟的人影果然是自家老二。
他脸色一急,喊道:“二娃,出撒子事了?”
他有五个娃,两个男娃,三个女娃。
老大李世英性格温顺,已经结婚,但并没有嫁出去,而是招了个上门女婿,在家里过得还算不错。
老三李世萍性格火爆,受不了气,在外面根本受不了欺负。
老四和老五都还小,只有老二李世强平日里跟个闷葫芦一样,话都不怎么说两句,也不知道脑袋里面一天天都想些什么。
所以此时看着一反常态的二娃跑到滩边,李农昌心中也是惊疑不定。
“老汉儿,我想跟你下排!”
“下排!?”
李农昌面色惊奇,但还是笑道:“我以前喊你,你不是害怕嘛,今天怎么又要跟我下排啊?”
李世强盯着活生生站在自己当前的老汉儿,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你出事,让你丢下我们这一大家子不管。
他直接来到滩边,毫不犹豫地脱掉上衣跳进江水里。
明白什么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不,那就是岁月静好,不需要太多欲望,生一堆孩子养大成人,要的是生活的过程,艰难,困苦生活里的闪光点
2026°4°26°9:35分看完
聊天的情节描写不对。既不像聊天,又不像吵架
写的太无聊了。准备走吧
写了几百章,还是打猎。我们都看烦了,作者的水文太多了吧。这能吸引人吗?
真别扭啊写的,送哪里不是送,只要价格高。又没有合同。拗来拗去,就图人家说句好听话。咋想呢
批话太多了,水字数就不好了
踢作者腚 无图无真相
川渝最后的温柔[狗头]
我们这离四川近,好多口音都一样[歪头笑哭],以前的老人也管吃肉叫吃嘎嘎
这么好打的猎物,为什么那个陈三爪多少年的头等猎手,怎么还羡慕他个新手猎户呢?打一天就能卖小两千呀
直接搞得不想看了,弃了弃了
太弱了,圣母心,走了走了
作者不是一般的虚
能不能来点新鲜的开头[呵呵哒]
钱可能差不多,时间肯定要不了
乱写,作风有问题!作者别东拉西扯乱写了,网文跑偏了。
猎人把自己的枪丢了?!自己的枪在哪里放着,不能一眼不眨的盯着,可以做事说话,但眼角一刻也没离开过,心里一直惦记着。
子弹也要验,地火锈蚀完整度…
好像今天又没去上工,公分没得